这一点雷蒙德和李洁还是比较奇怪的，不过双方都没有表露出来。李洁和雷蒙德此时代表的就是华夏和米国，谁也不能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双方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无聊的政治。
直到里面操作解剖的人员托着两个托盘站在玻璃墙后，托盘里分别是白毛怪物和汤姆的心脏。
雷蒙德看了一眼就有些不淡定了，李洁亦是如此。说是心脏，只是模样像心脏，材质上根本不像是肉，似乎跟细胞没有丝毫关系，那两个‘心脏’大小差不多，但结构透明，像是玻璃一般。
雷蒙德撇了一眼旁边的李洁道：“李小姐，这是它们俩的心脏。”雷蒙德不管李洁看不看出来是心脏，他就当李洁没看出来，直接进行了解释，也是打破双方不交流的僵局。
李洁礼貌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是这样的心脏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总监是不是见过相似的？”
“心脏玻璃样变性是一种心肌细胞损伤后的病理改变，心肌细胞内或间质中出现均质、半透明的蛋白样物质沉积，形似玻璃。”
李洁微笑地提问道：“总监，这已经不是你说的心脏玻璃样变性了吧？你说的只是改变细胞形态，可显然这两颗心脏是从质上变化了，它们不止是蛋白样物质沉积的问题，是本身就发生了硬化。”
“李小姐学过医吗？”
“没有，但我是德国的物理学+微电子科学与工程博士，辅修生物医学工程PhD。了解一些皮毛。”李洁就像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雷蒙德听到李洁的话，一脸吃惊。德国虽然二战中犯了错误，但无疑德国的教育体系是含金量非常高的。尤其是其博士教育体系以严谨和高质量著称，一个博士就很难毕业了，更别说双博士。
德国的博士和海外的一些博士本质上都差不多，想要就读花钱就完事了，可是想要毕业，那就不是钱可以解决的了。所以雷蒙德对李洁的态度直接转变了。
而且雷蒙德疑惑的事，德国的博士体系是岗位制，一般让你完成单一博士课题，不然时间上眼前的女人年龄对不上。时间周期太长，除非她有十分耀眼的表现，才可能提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