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姿秀快步行走的王攀,听到了身后禹王碑的话。
王攀微微一笑道:“这一点我知道,可我需要知道什么不需要你帮我决定,我自己可以决定。我想肯定的是,你跟我是不是一条心。”
“攀哥,商将军就是前兆!好在商将军还有你能救,可如果你和她一样,我们谁也无法救你。现在你的命不是你一人的,是整个意念城的!”禹王碑似乎有了底气,提高声音辩解道。
王攀闻声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禹王碑,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可以被击倒,我早就躺平了!你太小看我了,也是太小看军人了。商将军也不是没有被困难击倒,她只是发现无形中帮助了敌人,才会怒火攻心。而如果一早就有人告诉她,这里的所作所为会帮助敌人,我相信商将军情愿带着所有部下殉国!你一块石头懂个屁!”
王攀继续跟着姿秀走,此时外面已经站满了只有残魂的朱雀军。禹王碑也被王攀的话震惊了,这些话如同波涛潮水,此起彼伏回响在他的耳朵里。
禹王碑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朱雀军成员,下定了决心,快步追上王攀道:“攀哥,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但这些话只能在意念城里告诉,或许这样能躲过天劫。对你对大家都好!”
王攀没有回答。
其实禹王碑顾虑的也对,在现实中说出这些话,必定会犯了天劫。到时候天雷会找到王攀,然而王攀之前刚刚遭遇过天劫,此时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此时接连遭遇天劫,可能会害了他。
可据它所知,天劫不会发生在意念中,也就意味着意念里事情和现实无关。天劫自然而然能躲避,但这不过是禹王碑的一些小心机,其实他已然决定,如果天劫再次来临,它会牺牲自己替王攀抗住天劫。
这些打算他没想过告诉王攀,然而王攀却感受到了从禹王碑身上传来的担忧情绪和慷慨赴死的气息。他头也没回地说道:“有些事情担心没用,我们是一体的,我不允许你和其他灵体死在我前面,只要我还活着,我就绝不允许你们死!”
禹王碑再一次感受到了踏实,这是当年他跟随大禹的时候才有的感觉,可他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大禹,但他的